往常一更之后,还哪能在市坊间游荡不归?可旖景听了这话后只沮丧的叹一口气。
又说国公府那边,眼看着平安门宴散,黄氏也得去几位皇子府的彩棚道贺,这时先来与老王妃行了礼,交待大长公主一声后,就去依次“应酬”。
皇子府的彩棚自然也临着平安长街。
当黄氏被四皇子府的仆妇迎上朱梯时,正见着四皇子妃冷着一张脸训斥廖氏的场景,就连白妃也立在一旁垂手挨训。
这多少让黄氏有些尴尬。
四皇子妃却没反应过来廖氏与国公夫人的联系,极不耐烦地挥一挥手:“到底是商贾出身,白妃训管了你这些日子半点没有长进,你是个什么身份,就敢坐着迎客,不知所谓,别在这丢人现眼。”便喝斥屏息凝神的仆妇:“还不把她送回皇子府。”
廖氏又羞又恼,刚才无非就是个七品官宦的女眷过来见礼,她才拿大没有起身相迎,哪知被四皇子妃遇了个正着,白受了一场折辱。
自从“嫁”入皇子府,就是洞房那日得见四皇子,往常竟都被白妃拘在身前教管,这与廖氏的期望有天壤之别,本就满腹委屈,再经此一辱,越发气恨。
竟未与黄氏见礼,拂袖而去。
秦妃脸上显然电闪雷鸣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