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亲生子女,贴补也是有限,黄陶又被出了族,黄氏不敢动帐面上的现银贴补,应当也只能转让嫁妆里的田产,仓促之间更卖不上什么好价,她若行动,我再想法子找人压压价,不让她倒腾出大笔现银就是。”
没过多久,苏荇兄妹三人分别收到自己亲爹莫名其妙送的礼物,同样都是田契,旖辰没怎么上心,那两个却问了个仔细,才晓得卫国公以低得不能再低的价钱从黄氏手里买了这些田产,虽算不得上好的良田,却都是在风景清丽的郊野,没事建个庄子玩乐也还不错。
再说建宁候,从平安坊骑马回府,心里的郁气与阴戾尚未消散,就听说了候夫人被太夫人责罚,禁足三日在佛堂静思己过的消息,不难打听出来龙去脉。
原来这时,天子已经下令宗人府责斥黄江月,又驳了虞洲请封三品夫人的折子,事情就不受控制地宣扬出来,贵族们都晓得候府三房养出个妒妇,江月自然成了贵妇们茶余饭后的消遣,用她来教导女儿——切切不可跋扈多妒!
候夫人有个姐姐,也是嫁进锦阳世家,听说这事后心里疑惑,这日来串门儿,顺便打探得果有此事,忍不住发表见解:“妹妹怎么糊涂了?你可是候夫人,怎么能由着侄女挑拨着去楚王府闹事,要说来虞二郎的贵妾早就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