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对江月怒目而视,上前跪在地上:“母亲,媳妇知道您一贯疼爱景儿,可今日这事,是非黑白已经分明,二郎媳妇嫁进门这才几日,就被这般算计,莫说亲家老夫人、三爷三太太心痛,就连媳妇也觉得悚然,您可不能再一昧庇护景儿了呀,总得让她给个说法,给亲家一个交待吧。”
小谢氏这么一跪,虞洲与江月自然也坐不住,两个并肩跪在小谢氏身后,都是匍匐叩首:“请祖母作主。”
江月暗暗扫了旖景一眼,暗忖道:这回总算换你百口莫辩。
虞洲心下暗叹:五妹妹休要怪我,谁教你执迷不悟与我爱恨殊途,这时只能图穷匕现。
戏演到这个程度,旖景当然是要粉墨登场,但她收到大长公主一个凌厉的眼神,本来也想往地上跪的把戏当即弃之不用,刚软软地喊了一声“祖母”正欲分辩,却见老王妃一个十分坚决的举臂阻止。
“且不论这不知来处的大夫说的话可不可信,就说这药,原是我赏赐给的景丫头,就算添了毒,也是我下的手,你们可是怀疑我要害二郎媳妇?”
一众人目瞪口呆。
虞栋也坐不住了,双膝“怦”然落地:“母亲,儿子决不敢有这大逆不道的想法。”
小谢氏脱口而出:“媳妇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