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石头落地,通红的泪眼狠狠盯着旖景。
“还有什么话说!大长公主,这回可证明了我们不是血口诬人吧!”黄三爷拍案而起,却到底不敢再说出“狼心狗肺”“千刀万剐”的话。
“景丫头,你这孩子怎么能这般糊涂呀!”太夫人也是捶胸顿足。
小谢氏长叹,虞栋有如坐腊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,绝不信景丫头会做出这样的事,什么江湖游医,分明胡说八道!”老王妃依然“执迷不悟”。
大长公主看了一眼不慌不乱的旖景,遂也由得太夫人悲痛欲绝,冷着脸并没有说话。
虞栋在听了老王妃的话后,总算是开了口:“这位大夫,你可笃定,这药里果然被人动了手脚,如何证明?”
马大夫高挑了眉,冷哼一声:“当然笃定,尽管这手法十分隐晦,等闲人不能辨识,可却逃不过医术精湛者的一双眼睛。”遂意气风发地将这药是在熬制时加毒,以及明火煎汤或者米醋浸泡即能验明的话掷地有声说来。
虞栋面色冷沉。
江月几欲断肠,泪眼凄凄地看着旖景:“阿景,你我多年交厚,如同手足一般,你怎么能……究竟为何……”
小谢氏这时也觉得没有再“虚伪”的必要,见老王妃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