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可没这么复杂,正该三言两句威逼住老王妃,让请了马大夫进来,拿出那一盒子药来察验,当即断定里头添加了绝嗣药,那药本是翁爹备置,自然晓得检验的法子,“罪证确凿”下旖景即使巧舌如簧也开脱不得,必然坐实罪名。
但今日实在意外迭出,先是老王妃态度莫名强硬,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旖景百般维护,再有大长公主来得也太快了些,又紧咬着动因不放——关于旖景串通芷姨娘欺压她那些话在自家祖母面前说说无妨,原来打算的是有中毒这桩大事在前,祖母也不会把这些小事拿出来理论,这话若是在老王妃面前一提,岂不是立马露馅?
这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,原本该“千夫所指”的旖景在旁悠哉游哉看戏,“受害人”江月反而从一开始就沦落到“百口莫辩”的境地。
江月正在这儿心思百转,哪知一贯懦弱的三太太这会子眼见女儿被大长公主咄咄逼问,一时忧愤交集,她不知道“毒药”的事究竟如何,却完全相信女儿早些时候对旖景的指控,突地想到“为母则刚”几字,一股斗志油然而发,脑子一热,就将对大长公主的畏惧暂抛一边,瞪着通红的眼睛起身说道:“大长公主,今日正该在您面前理论理论,我是不知月儿究竟怎么开罪了景丫头,嫁进王府短短三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