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般地看向这时“满面悲痛”的虞洲,小谢氏似乎才惊觉三爷三太太与候夫人也一同登门,目瞪口呆地回不过神。
演技真是炉火纯青。
虞洲长叹一声,不无沮丧地唤了一声“母亲”,很是羞愧又满怀忐忑的模样。
黄太夫人满腔悲愤,总算考虑到这是楚王府,并没有直接兴师问罪,强忍了怒火灼灼的语气,到底还是僵冷着声调:“老身情知三朝回门日不该如此,可今日发生之事实在让人难忍……亲家夫人莫须多问,这事老身得面见老王妃一谈。”这才发现旖景并没跟来迎候,冷哼一声:“亲家夫人倒是多礼,我那好外孙女儿怎么反倒摆起了架子。”
太夫人这时已经笃信了黄江月的一番挑拨,心里对旖景十分不满。
候夫人暗暗叫苦,可刚才仁术堂马大夫的话她也是亲耳听闻,暗忖着七侄女就算再大胆,也不敢空口白牙给旖景栽上这么一个毒害妯娌的罪名,这时就不敢贸贸然地开口说话,唯期盼着出门前儿那番安排不至落空,建宁候能顺利得到她遣人递去的消息,这事怎么处置,实在不是她一个内宅女眷做得了主。
就怕因为旖景与江月之间的矛盾,导致候府与卫国公府之间绝裂。
唉,旖景那孩子也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