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错怪了二郎,他还是帮着我的……”
候夫人这时多少有些不耐,越发觉得江月今日是故意闹腾,却依旧温言劝道:“今日是你回门的好日子,可不该这么哭……若是受了委屈也该缓缓地说,免得祖母着急。”
见火候已经差不离,江月渐渐收了眼泪:“我原来还不知道,哪知嫁去了王府,才晓得阿景与婆母竟是不能和睦,短短一段日子,倒是与婆母闹了几场争执。”
候夫人原本打算用来驳斥江月关于“嫁妆”的一番义正言辞,尽数堵在嗓眼底下,这时也困惑起来,七侄女究竟是个什么意图?话题怎么扯到旖景身上去,说旖景与小谢氏之间不睦……这怎么会,小谢氏不过就是个婶子,秋毫无犯的,听说旖景对老王妃十分孝顺,就算看在这一层,也不该与小谢氏冲突才是。
太夫人蹙眉:“这话怎么说,景儿的性子我能不知,对长辈最是尊重的,这话莫不是王府里的仆妇背后嚼牙?也不能尽信。”
“祖母……您一贯知道,孙女儿与阿景在闺阁时就要好,自从知道要和她亲上加亲,心里只有欢喜,若仅是仆妇私下说嘴,孙女哪会相信,这实在是……听说为这次婚宴的事儿,阿景就和婆母闹了一场,连王爷都惊动了,老王妃到底是世子的亲祖母,阿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