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江月却十分自得,新妇自是不能答腔,只能娇羞地端坐着。
秦妃今日冷眼旁观,更加笃定江月与旖景之间已生嫌隙,兼着晓得虞洲未娶之前,屋子里就有个宗人府备案的宜人贵妾,还是小谢氏的内侄女,心里顿时对江月无限“同情”,只觉得自己并不是唯一可怜人,虽那些奉承话并非出自真诚,满脸的笑容倒是发自真心。
江月若知秦妃这般热情,大半是因为以上原因,估计任是刷着多厚的胭脂,那面颊也会褪色为一张白纸。
不过秦妃的好听话没说几句,矛头便转向旖景:“听说咱们世子妃与新妇在闺阁时就是至交好友,又是表亲,眼下更成了一家人,怎么瞧着竟有些冷淡呢,难道两人闹了别扭不成?”
旖景这才明白过来,秦妃与往日“换了个人”的原由。
只她还没说话,黄氏就忙着解释:“这怎么会,阿景与阿月打小就爱一块玩闹,倒比亲姐妹还要好。”
旖景看了一眼黄氏,娇嗔着道:“夫人这么说,岂不是埋怨我与大姐姐、六妹妹处得不如阿月亲近?万没有这样的理儿,六妹妹眼下不在,大姐姐可得说句公道话。”俨然是小女儿对长辈撒娇,话里的机锋半点不露痕迹。
旖辰是实在人,连忙仗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