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正”。
可看着二娘满是期待的目光,想到她的终身幸福,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。
“这事,或者让我跟世子商议商议。”最终,旖景决定把这棘手的事情交给她家内阁大学士处理。
哪知二娘立即欣喜若狂:“我就等着你这句。”
旖景:……
“五妹夫多厉害呀,连圣上都对他言听计从,忽悠你姐夫还不是手到擒来,再者四郎对五妹夫原就心怀景仰,又十分敬畏,不怕五妹妹笑话,好多回他提起五妹夫,我看那神情,倒比说起什么‘绿珠’‘红拂’还要神彩弈弈,有回还一声长叹。”二娘袖着手,模仿着她家周姐夫的神态:“可惜可惜,如此才华横溢、风华绝代者,偏偏贵为宗室,让人不敢亲近。”
那维妙维肖的模样,把旖景逗得直抖肩膀,暂时忘记她家二姐挖的那坑儿。
“乐吧,我当时也乐得打跌,就说他和五妹夫可是连襟,有什么不能亲近,那没出息的,倒承认他自己才疏学浅了,是怕五妹夫看不起他,说有回得幸,还是五妹夫在国子监任职时候,他混进去听了一堂对策,亲眼目睹了五妹夫舌战群儒,至此又敬又畏,万万没想到会与你家世子成了连襟,这会子还像做梦的感觉,不敢至信。”
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