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不太在意女子的贞洁。
“我想的是答应了雪雁,先让她把这意愿知会了四郎,我再想办法替她找个合适的人,其实最好还是家奴,只要能干本份,又是心甘情愿的,我大可给两人恩典,替他们都脱了奴籍,置上百来亩田地、一处住宅给他们安居,也不算亏待了。”二娘虚心求教:“五妹妹认为可还使得?”
“关键是姐夫乐不乐意。”旖景提醒。
“我当时听了雪雁的口风,自己没忍住,先在四郎面前提了一提,他倒没有反对,只叹了句强扭的瓜不甜,有些忧郁。”二娘磨了磨牙:“一晚上问了许多回‘雪雁当真这么说’,我倒没提之前那些威胁话,应了两回,再没搭理他,不过我看他过后再见雪雁,眼睛里有些伤感的情绪,我这两日盯得紧,还没让他们寻着说话的时候,五妹妹若觉得这事能成,我回去就和雪雁摊开了说,让她与四郎交待。”
旖景沉吟了一阵,想到事已至此,若雪雁那丫鬟是个奸滑的,怕寻了机会也会去二姐夫面前挑拨,这样的丫鬟更容不得,真莫如尝试一番,倘若雪雁是真心求去——二娘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,雪雁又没有其他靠山,二娘身后却有整个国公府,两个嫁入宗室的姐妹,还有公主祖母和郡主姑姑撑腰,怎么看区区一个婢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