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身边侍候。
二娘彻底泄气:“那也没什么分别。”
四娘这时才劝:“姐姐不看别人,只想着咱们母亲,当初就是因为这般无理取闹,不敬尊长,才受父亲厌恶,有了眉姨娘,险些惹出大祸来,足引以为鉴……有的事情,真真就是无奈二字,其实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,谁教世俗礼规如此。咱们可以不受,但得预备着闹得家宅不宁、夫妻失和、饱受人言,若姐姐真觉得那样值得,也可坚持己见,却要准备接受一切可能的后果……我是没有那般勇气,也觉得那样未必就能让自己满足,三郎他也不愿看我委屈,但为我忤逆父母却做不到,我实在也不想看他背个不孝的名儿,总之一句,妾就是妾,若那人不是刁钻蛮横的,容这一人,也省得今后麻烦。”
这话一出,屋子里另外三人都是一声长叹。
旖景心里尤其像堵着一团乱麻,不知怎么的,仿佛那一世她从没真正在意过这事,连想都没有细想过,可这时,只要念及将来或许虞沨也会纳妾……
她不可能为此怨恨他,也不可能像二娘这般哭闹,更不可能有和离的想法。
可心里始终阴郁得很,没有办法做到如同小姑姑与四娘一般理智地接受。
也许,他就是那百里之一呢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