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身立命之处,只求心安,便不孤苦,也好过付出不得回报,连‘辜负’二字也没有资格出口,长自凄凄,莫如从来洒脱。”
“宇娘记得,无论何时何事,只要需我相助,但请开口。”旖景登车离去前,终是不忘叮嘱。
当回到关睢苑,才知江薇已经恭候多时,旖景甫一落座,江姑娘就迫不及待地开口:“阿景,我来是代长兄提亲,希望阿景许可,能让罗纹……我知道世子仍需施针,阿景不需担心,罗纹仍可依时回王府施针,或者是我……”江薇心绪甚是激动,说到后来,语气里都带着哭音了,也越发口不择言:“阿景信我,我早不怀他意,只将世子当作兄长一般,绝不会……”
旖景轻轻一叹:“杜宇娘的事我知道。”
江薇目瞪口呆,不敢置信地盯着旖景。
“是世子告诉的我。”旖景只好用这个借口,毕竟五义盟是江湖暗派,为了杜宇娘的安全,这事不能开诚布公:“我那日见你失魂落魄的,也放心不下,让人跟了你一段儿,知道你去寻了杜宇娘。”
江薇也没往深里追究,眼圈儿却红了起来:“实在让人羞以启齿,阿兄他……他被迷得神魂颠倒,人家连信物都交还了,他还执迷不悟,昨日又要去怡红街,我不得已,迷晕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