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旖景笑道:“二婶说的原也有理,不过公中就算会考虑男方门第这个因素,稍有增添,总不会超出太多,还得靠各房贴补。”
这就得看女子在娘家受不受重视,以及生母当年嫁妆够不够丰厚了。
好比旖景,生母婉娘是候府嫡长女,嫁的又是国公府嫡长子,陪嫁自然丰厚,加上这些年经营生益,不知翻了几番,就算三兄妹平分,也是一笔不小的资产,再加上还有大长公主这个财主,又有宫里各位贵人添妆……其实旖景的嫁妆压根就没靠公中。
但黄江月的情形自然不同。
旖景轻轻一叹:“候府三房的情形,若是要为七娘备置七、八万银的嫁妆……”便是把三舅与三舅母的积蓄掏空了也不够几成。
江月出嫁,当然没有让建宁候私人贴补的理儿,就算太夫人有心贴补,可候府子侄繁多,估计太夫人也没有这么大笔体己,而七娘底下,还有几个郎君、小娘子未曾婚配……太夫人也不能太偏心。
小谢氏尚自不服:“婚期本就定得仓促,若咱们在聘礼上太过简薄,也太不像样。”
旖景大以为然:“二婶考虑得周道,不过我从前听祖母提起,有的人家,极为重视姻亲,却也考虑到这样的因素,不欲让姻亲为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