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才是,眼下寻到关睢苑,只怕是王爷的嘱咐。
旖景琢磨了一阵,让春暮先知会了晴空传薛长史来见,穿上锦披,到了前庭见客的花厅。
当看见薛长史呈上的礼单,旖景才反应过来非但聘金,便是那些衣饰茶礼与奠雁鹿皮等物,小谢氏都是只拟定了质器款式,上呈属官准备。
太过荒谬了些。
“父王可有什么话?”旖景并没有看完那厚厚一册,把单子拍在茶案上直接询问。
薛长史起身答道:“回世子妃话,王爷这两日着了凉……越发不耐烦理会这些琐事,知道世子去了冀州,只让属下找世子妃商议。”
旖景瞪了瞪眼,她竟全然不知楚王抱恙的事。
上头没有婆婆,楚王又是住在前院书房里,旖景自是不好常常看望,偶与楚王照面,都是在荣禧堂,可连翁爹染疾都不知情,这儿媳当得也太不合格,旖景愧疚之余,忙问起楚王的病情。
薛长史笑着答道:“原本也是王爷让瞒着的,是怕老王妃担忧,前日有些发热,请了宫里的太医来看,经施针服药,已经没有大礙了,就是还有些咳嗽,世子妃莫担心。”
这才论回虞洲聘礼的事,旖景想到自己,更添疑惑:“宗室婚礼不是都由天家下聘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