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年氏冷冷说道。
“三弟妹还真是大言不惭,别以为我不过问,心里就没有成算,你们一房靠着打理商铺,这些年‘私’昧了多少钱银?我不计较,也是念着你们一房辛苦。”镇国公冷声说道:“分家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掰扯清楚,我今日且答应你,待过了寿,另择时日开祠堂,当着族老的面,再议分产之事。”
有了这一出闹剧在前,镇国公府的寿宴当然得笼罩上一层‘阴’霾,三太爷满心不愤,拂袖而去,三太夫人却觉趁愿,得意洋洋地携了儿子媳‘妇’离开正厅,自是不会在宴会上‘露’面,还捎带上年家众人,准备好好商议日后分产的事,让娘家撑腰,保住最大利益。
恩义伯哭笑不得,但他是年氏的弟弟,也不好责备长姐,又见事情闹到这般田地,就算分家一事作罢,镇国公与老王妃也得疏远三房,不如由得姐夫与谢家分产,将来与楚王府‘交’善,才不会牵涉到恩怨是非里。
态度很是敷衍,可三房的人就是没看出来。
说了会子话,恩义伯兄弟到底还是劝解:“就算分了产,姐夫始终还是姓谢,莫要与国公爷伤了手足情份,就算考虑着琦哥儿,将来他还少不得楚王世子提携,钱银上的事别太计较……当然,若国公爷兄弟太过份,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