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太爷这话一出,年氏自是喜出望外,几个媳‘妇’也是微扬‘唇’角,她们早盼着这日,等将来分了家,有年家提携,好好经营商事,赚的银子都在自己手上,自是首发)
尽都没人注意虞栋的面如锅底,与恩义伯兄弟紧蹙的眉心。
当初提携镇国公府,就是为了笼络楚王,却没想到反而纵得三太爷不知天高地厚,一旦分家,又闹得这般水火不容,老王妃哪还会认他这个庶弟,楚王与世子就更不会顾及三太爷一家,再别提恩义伯府。
好好一‘门’亲戚,多年经营的情分,竟生生断了。
恩义伯又看老王妃,见她已是满面冰霜,显然气得狠了,暗暗叹一口气,起身转寰:“姐夫,今日到底是国公爷的寿辰,提这话太不合适……”
二太爷却已经被气得跳脚:“分就分,论理你是庶子,早该自立‘门’户,不过是因着父亲当年遗嘱……既你要分家,分出去就是,长兄,快答应了他,让他卷铺盖走人!”
“可没这么便宜的事,这些年来若不是靠着我们三房在外头经营,你们还能锦衣‘玉’食?别拿祖产说事,再丰厚的祖产,也撑不住一大家子坐吃山空,眼下国公府的产业,田庄我们自然是占四分之一,那些商铺,咱们可得占大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