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恩义伯在这时也不便责备年氏,只出言相劝:“不就是个丫鬟吗,长姐莫要在意。”
年氏本就流不出眼泪来,趁势就收了哭腔,只恨声说道:“我不是在意个把丫鬟,但忍不得这一口气,难道就因为三太爷是庶出,活该受欺压不成?没有年家提携,介绍门路,外头铺子商事能发展到眼下规模?喻儿兄弟任劳任怨也就罢了,三房反而落得个缺吃少穿,若非忍无可忍,我也不会提出让喻哥媳妇掌管中馈,哪知二哥反而说我大言不惭……别的不说,琦儿入户部为官本是板上钉钉的事,却被纪家连累,这事难道四弟不该给个说法!”
四太爷夫妇因是庶出,往常只以镇国公马首是瞻,大事小情都不插手,今日见三房闹事,更不敢多说一句,不想风头转向他们,顿时惊慌失措。
纪氏是四太爷的小儿媳妇,因为父亲被贬,正是满腹忧愁,今日闷声不出,一听三太夫人怨怪娘家,眼圈都红了,垂着脸更是抬不起头来。
三太爷也冷哼一声:“正好,今日沨儿也在座,你眼下最得圣上信重,应是晓得琦哥儿的事,今日我就讨句公道话,沨儿说说,琦哥可是受了纪巍的连累,白白丢了官职?”
旖景刚才就瞄了一眼谢琦,见他不过二十出头,面色却黄里泛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