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姐姐,父亲当年也将龚姐姐当作义女看待,她可不是奴婢,就算冲撞了三嫂,且看在我的颜面上,宽待则些。”
年氏一脸的愤怒:“我知道老王妃与龚氏的情份,可咱们到底才是正经的亲人,今儿个龚氏有错在先,又打了我的丫鬟,我去理论,她竟敢对我动手!偏偏咱们世子夫人还偏着她,非但不理论龚氏的跋扈,反而罚了我的丫鬟,要打要卖,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脸。”
小谢氏听到这里,又一眼瞄见虞栋十分不豫的脸色,便坐不住了,拉扯着谢夫人就站了起来,一边往三太夫人跟前走,一边说道:“嫂子也是,再怎么说,也不该为了个外人慢怠了三婶,还不给三婶陪声不是。”
谢夫人早料得三房二老今日不会善罢甘休,没想到自家妹子还在中间搅和,对小谢氏的不满又添了一分,再怎么也是长房嫁出去的闺女,她倒只知道讨谢妃兄嫂的好,事非对错不分,血缘亲疏不论,真真是个白眼狼!
由着小谢氏将她拉到堂前,才一把挣脱了手,二话不说就跪在地上,自是冲着镇国公与老王妃,先赔了句不是,这才将事发仔细说了一回,解释道:“不是媳妇偏帮龚嬷嬷,这事的确是青鸢的不是,祖母过世之前再三叮嘱,让媳妇奉嬷嬷为亲长,将来万万不能亏待,媳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