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待人先是不敬,再是不睦,极为失礼,因劝而无效,才自作主张,虽是违逆了阿娘,却秉正礼仪德教,故,阿娘若要责罚,女儿自当身领,却不心服。”
说完也不避目,只抿着唇与母亲对视。
卫夫人这才反应过来,眉心蹙得越发紧厉,直瞪着女儿斥道:“枉我多年教导你‘孝敬’二字,今日你竟敢责指尊长?还敢称什么礼仪德教……”
“若明知尊长有错而不言,难道才是孝敬?况女儿并非指责之意,只是规劝罢了,阿爹已受诏入仕,倘若咱们依然动辄声称曾祖家训,也是让人耻笑而已,再有逼于无奈的话传扬出去,更会为家族引祸,阿娘想想,这话岂非暗责圣上强人所难?”见卫夫人神情俱变,卫昭方才缓和了几分语气:“况,卫家先祖之训,子侄当奉忠君事国、清正爱民,才不枉百年世宦之名,身为大隆臣子,当然应当奉大隆之君为主,女儿身在青州之时,就听说圣上锐意革新,复行科举之政是得世子谏言,此制既有利于肃清官制,更有利黎民苍生,便是祖父与父亲时常论及,又称为国之良政,天下士人之福,既是如此,圣上有诏,卫家原本当尽绵薄之力,这才不枉祖训家规。”
“可祖父尚还介怀当年姑母坚持嫁入宗室,是违背祖训,多年来对表哥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