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被贬去了康平,还牵连了一帮子联名上谏的言官,没一个落了好,唉,估计大郎是撞这刀刃上了。”
三太爷有如醍醐灌顶,顿时跳着脚骂四太爷一家是丧门星。
镇国公谢晋,共有四子,前头两个嫡出,三太爷庶出,四太爷却是齐氏罪行败露,梁氏归来后作主给谢晋纳的一房妾室所出,与三太爷没有同历烽火,感情本就不深,最近这些年间,因三太爷心疼自家经营商事所得被三个兄弟瓜分,渐渐对其余几房连带镇国公都有了芥蒂,更别说庶出的老四。
这回怒火攻心,就要去寻四房讨个说法,却被长子劝住。
“爹!四叔就是个白身,一家子都是混吃等死,您找他能给个什么说法?依儿子所见,这事儿若换了别家,那是没有法子,可咱家不是有楚王府这门姻亲么?栋二爷虽不得重,王爷与虞沨却是天子信臣,只要他们肯在圣上跟前美言几句,琦儿何愁做不了个从九品,手到擒来的事。”
“说得简单,楚王与虞沨都是个冷面人,若他们有意提携,琦儿为了入仕,还需要求爷爷告奶奶的用银子打点?”三太爷连连冷哼。
“他们虽说不管,不是还有姑祖母么?这事,只能通过姑祖母发话。”
三太爷一听,也觉得未必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