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世子从翠竹小径过来,秋月只觉心里一股子闷气直冲嗓眼,哪还有往常一见主子归来喜笑颜开的模样,不甘不愿地屈了个膝,一言不发。
虞沨却微微顿足,唇角一卷:“世子妃可在屋里?”
“不在屋里还能在哪儿?我倒想劝着世子妃回国公府,让太夫人替她作主!”这话当然只是在秋月舌尖滚了一滚,就被咽回了嗓子里头,眼睛盯着鞋尖儿,语气冷硬:“回世子爷问话,世子妃已经嘱咐了奴婢们摆膳,都妥当了,就等世子爷回府享用,今儿可是世子妃亲自去厨房准备的晚膳,忙碌了一个下昼,世子爷快些进去吧。”
说完又是一个屈膝,竟不管不顾地转身,很是怨怒冷漠。
虞沨揉了揉眉头,很有些无可奈何。
旖景应当不会轻信人言,但心里不知是不是会有芥蒂,她还从不曾对自己发过火,不知恼怒起来又是什么风情?一念及此,虞沨竟有些期待看小娇妻拈酸的模样,在正厅前踌躇了一阵,又觉自己这想法太过可笑,怎么竟希望起她会生气来?
当及屋内,只见满室灯火辉煌,几个丫鬟忙着安箸沏茶,旖景笑着迎了上前,依然亲手替他宽衣,除去外头的官服,夏柯就捧上清泠,秋霜拿来净手的玉兰香豆面,侍候着净手净面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