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六皇子与徐家才会想出这样的损招了,包都司镇守归化功劳赫赫,竟企图用这么可笑的罪名将之处死。”
虞沨微微一笑:“秦相放纵纪巍几个跳梁,原来是一石二鸟之计,虽六皇子还不足以让四皇子重视,可让圣上晓得他的野心,对四皇子有益无害。”
“要据实上报?”魏渊微微蹙眉:“这未免会牵涉储位之争。”
虞沨一叹:“圣上既然让察,当然是要据实上报的……吕简是否已经动身?”
归化包都司一案,吕简最终还是上了奏本,当然不是和纪巍找的那几个言官联名,也并非弹劾包都司,而是上请圣上严察此案,先探明包都司下令射杀俘虏究竟是因事发急迫无可选择,还是在能够避免的情况下草菅人命。待明了真相,再决定包都司是否当罪,才算不偏不纵。
其实归化边军里早有天察卫暗探,圣上已经明了包都司并无罪责,却依然准了吕简所请,并授他为钦差,往归化察明真相,无非是要考察吕简,看他能否当得重任。
“正是今日动的身,都察院有御史送行,也有些在背后暗骂吕简不识抬举。”魏渊显然才看了场闹剧,这时一边喝着茶,一边扬着唇角微笑。
“不消说,定是纪巍联合的那几个心里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