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暗中偏帮。”
“那镇国公府……”
“镇国公府早就成了个空架子,几个舅公远离朝堂,子弟就算混着差事,也不过是些虚衔罢了,就只有三房的大郎因是监生,倒进了户部观政,也是个溜须拍马之徒。”虞沨唇角一冷,微微坐正了身子:“镇国公府不致遭到圣上迁怒,可这倒是个时机……”
却并不详说,自顾沉默起来。
旖景晓得他是又要算计人了,没有多嘴,窗畔私语一停,清晰的是风过柯叶一片碎音,沙沙地响在耳畔,以及屋子里刻漏的滴脆,声声均匀。
“纪巍自以为行事谨密,圣上却已经洞悉了是他在背后捣鬼,就算这回放过了他,这个六科给事中的官位他也再坐不稳,还有联名上奏的几个言官,只怕都得给将来的金榜题名者让位,我在想三舅公那位引以为傲的长孙,还妄图在户部站稳脚跟……”半响,虞沨才又说到,只提到三舅公时,语气不无讽刺。
“三舅公”是谢妃一母同胞的兄长,虞沨似乎笃定了他与虞栋是同谋,早把他的名字写在了榜上。
旖景也微微坐正了身子,拉过引枕倚靠,不无诧异地问:“就算圣上因纪巍之故迁怒,也是四舅公,怎么才能算到三舅公头上,让他的长孙吃这个苦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