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也把哭喊憋在嗓子里。
老王妃坐在正厅,余怒未消,沉声打断了小谢氏的话:“便是如此,也不该强逼芷丫头喝那避子汤,你好歹也该她一声姑母,怎么下得去手。”
芷姨娘一听这话,神情暗自一松,也忍了眼泪,紧随着旖景身后步入正厅,往中堂一跪,再没有急着分辩。
“媳妇也不想,可她竟然敢勾引洲儿,就该承担这后果。”小谢氏自是不甘,瞪着芷姨娘说道:“原来就是个行止不端的,还不知悔改,正因我是她姑母,才该好好教她规矩。”
“姑母责罚妾身,原该受教,可妾身委实不敢承这行止不端之罪,昨日妾身入了王府,固步不敢往外,但二郎来了这处,妾身哪敢慢怠……”
“住口!你还敢狡辩,若非你让明月去引洲儿,他怎会来此。”小谢氏怒道,终于还是没忍住心头怒火,冷冷睨了旖景一眼:“景丫头,便是你也有责任,昨晚洲儿与沨儿在一处饮酒,你怎么遣丫鬟知会了明月。”
旖景本不想插嘴二房的私务,这会子见火烧到了自己头上,当然不会示弱,先露出了一脸迷惘来:“二婶这话怎么说?”
还真会装模作样,小谢氏冷笑:“西苑的小丫鬟可交待得清楚,昨晚擦黑时候,关睢苑的胡旋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