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自从与红玉姑娘闹市“邂逅”之后,推测着不出三日,黄陶必会登门拜访,哪知他老神在在地等了七、八天,依然没有盼得黄陶登门,四皇子不免有些疑惑——当时那位“搔首弄姿”一见自己,分两眼痴呆,一脸淫荡,分明自己一勾手指,那位绝对会毫无矜持地以身相许,原以为廖氏回去后必然会立即哭求黄陶来皇子府“道谢”。
黄陶这厮,既有意让廖家攀结官宦,得了这么一个天赐良机,怎么摁捺得住迫不及待?
还是因为自己皇子头衔太过吓人,让黄陶不敢冒昧?
四皇子难免就有些焦躁起来——眼见太子妃被禁,正觉得是怦击太子的良机,哪曾想自己反而因为些芝麻绿豆的疏漏被圣上痛斥一番,丢了户部的差使。
圣上这般小惩大戒,无非是洞悉了卓妃小产背后另有隐情。
四皇子原本也以为是秦相动的手,心里难免埋怨,请了秦相来,虽未厉声指责,言辞之中却也不满秦相轻举妄动,哪知秦相矢口否定,声称他就算有这个想法,也没有人手行事,四皇子冷静下来一想,倒相信了秦怀愚的辩解。
太子妃很有些手段,把东宫治理得壁磊森严,他经过多年苦心,才安排了一二耳目,却没有太大作用,打听不出什么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