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肖氏呛了两句嘴,被母亲责备了两句,心里郁集,找了个去自家铺子巡视的借口,带着婆子小厮就出了门,却在路上出了意外,竟被吴江伯府的三公子拦了道,她非但不慌,反而惊喜,说了那句亲自道歉的话,忙不迭地就让丫鬟们又往头上插了两根金簪,把腮红脂粉补了一层,千娇百媚地下了车,笑吟吟地立在高高在上的三公子鞍下,福一福身:“小女子冲撞了公子,还请原谅则个。”
三公子“阅遍花丛”,火眼金睛,虽见这少女有几分颜色,只觉并不比勾栏妓坊那些娇娘妖娆,更没有大家闺秀的雍容华贵,顿时大失所望——四殿下颇废周折,竟是要与这么个货色“巧遇”闹市,犯得着么?
他原本得了授意要“辣手摧花”,这时更不怜香惜玉,一鞭子甩下,扬起一片尘土。
廖三娘顿时大惊失色,微仰着一张浓妆艳抹的面颊,不知所措地呆怔着。
“既知冲撞,还不跪地求饶,竟然敢直挺挺地站在本公子面前。”三公子唇角一斜,满是不屑。
这态度让一门心思要以“倾城之貌”惊艳住豪门子弟的廖三娘又是灰心,又是惊惧,一双杏目瞬时蒙了层水雾,不知当如何是好。
这条街巷穿过就是漱玉坊,夹道都是酒肆茶楼,又是午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