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开恩,准了内务府释甄夫人归府。”
太子妃轻轻一笑:“便是没有他这一跪,圣上也不会真治我毒害皇嗣之罪,眼下圣上想的是控制事态,不宜声张,否则母亲也不会只在内务府,由康王问话了。”
旖景轻轻一叹:“可殿下这一跪,是出于他情之使然。”
见太子妃沉默不语,旖景又再说道:“娘娘明慧,必当明白圣上之所以如此,其中也是顾及太子,娘娘虽一意求死,可眼下大家都知道卓妃小产,娘娘被禁,甄夫人牵涉其中,仅凭‘照顾不周’的罪名,不足以定娘娘死罪。”
甄莲终究是太子妃,这时就算“暴病”,死因也瞒不过人,天家为平息流言,定会坐实她谋害皇嗣之罪,光明正大的处死,才不会有任何隐患,可如此一来,甄母自会被追究同谋之罪,祸及家族。
旖景只是略微一提,甄莲已经想到了家族安危,唇角漫不经心的笑容这才收敛了,微敛眉心。
“还请娘娘三思。”旖景晓得太子妃是“响鼓”不需“重捶”,也并没有再多劝,而是留下足够充沛的时间,让太子妃衡量轻重。
若甄莲不自觉,由得太子折腾,天子只能追究“谋害皇嗣”之罪,绝不会重重提起,结果以“照顾不周”轻轻放下,但如此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