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敢出不吉之辞。”一个眼神,宫女连忙上前,欲扶韦夫人母女起身。
韦明玉却是一个挣脱,坚持又再叩首:“请两位娘娘成全。”
旖景揉了揉眉心,这姑娘,还真豁得出去。
边上渐有议论之声,看向韦明玉的目光十分复杂,有不屑,有冷硬,有怜惜,赞赏只是少数。
“无耻”不知是谁轻轻嘀咕一声。
早有内侍见情形不对,将事情禀报了圣上,黄袍越众而来,身后云纹锦靴跟在咫尺,朱红大袖对襟长袍上,一朵金云随着袍裾轻扬而舒展。
旖景下意识地避开目光,她感觉到两道视线准确地向她而来,压力只有数息。
“韦相的女儿,倒比勋贵出身的女子更要大胆。”天子低沉的语音里,喜怒难辨。
但这一声后,才起的议论竟像一条点燃的引线被生生截断一般,那声预料之中的轰然炸响久久不至,使四周更是死寂。便是丝竹乐音也无知无觉地收之一尽,舞女们识趣退下,更多的目光变得无遮无挡,都集中在地上匍匐着的女子身上,一袭锦衣,绽开的棠色芳菲分外艳丽。
韦明玉似乎也知道多说无益,这时只是伏身,并没有贸然说话。
男宾席上,最焦急之人当数明玉的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