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看着几个在已经置好笔墨的书案上挥毫的贵女津津乐道,闻言略微一怔,漫不经心地扫了秦妃一眼,如有实质的目光这才盯向旖景:“是,我惦记着阿景已经有些时候了,偏偏你忙得不见人影儿。”唇角上扬,不似微笑反似戏谑。
别看孔氏只是侧妃,但仗着一个孔姓,一惯飞扬跋扈,大概也就是在三皇子与太后皇后面前才服个软,又因瞧见过倩盼,越发肯定从前那些传言,只将旖景当作情敌,一时妒恨,就想用倩盼刺上一刺,那句“皇子府新买了个婢女,看着与阿景竟有七、八分相似,深觉纳罕”已经到了嘴边,猛然想起三皇子当初的警告——若敢特意当众提及半句倩盼的长相,便是母后都放不过你!
孔妃险险咽下讽刺的话,却莫名冷哼一声。
旖景无奈,晓得是自己是被妒恨上了,孔妃这她还能理解,不知四皇子妃秦氏又是生的那门子邪火——秦氏原来在闺阁时,虽说冷傲,到底还不会见人就刺,自打嫁了四皇子,性情越发怪异,将天下女子都视作仇敌,也不知日子有多不如意,才养成这般妒妇模样。
“阿景,待宫宴之后,皇子府也会筹办一场赏秋宴,原应递上邀帖,又怕你不赏脸,才想趁着今日当面相邀,你就给句实话,肯不肯大驾光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