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罪,便是世子妃亲自责罚,也不为过。”
“可朱氏却因为朱姨娘受罚,长跪王府门前,口口声声请罪,其真实用意,无非是想要胁楚王府宽恕了朱姨娘,倘若被她遂愿,宗室威望何存,礼法岂不空设?”旖景轻笑。
吕母叹息:“倘若真是如此,犬子当真是莽撞了。”目中却略含了丝凌厉:“也难怪世子怪责。”
旖景仍是不慌不忙:“太太言重了,御史靠风闻言事,我一个内宅妇人也知吕御史虽有误解,但实为职责之行,何况世子?再者天家对此事已有公断,世子并未因此受责,朱氏咎由自取,已受惩罚,世子连她都不再怪责,何况吕御史?”
话到这里,见吕母神情缓和了几分,旖景也不多辩,问起吕简伤势——她此行目的,虽为探伤,但男女有别,当然不会真去吕简榻前问候,不过就是慰问家眷罢了。
“当日连宫中太医都称束手无策,哪知江大夫却能妙手回春,昨日犬子已经清醒,江大夫诊了脉,称犬子这回算是逃过了一劫。”吕母这才真带了几分感激之情。
其实旖景知道吕简脱离了险情,才选在这个时候拜访,倘若吕简当真不治,她这时来,只怕吕母与姜氏悲痛之余,也无睱判断是非对错。
“老身今日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