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坐”,不温不火地说道:“我虽身为宗室,今日却是登门拜访,倘若太太与娘子两个主人太过拘礼,倒让我过意不去。”
贵人赐坐,也不能强辞,吕母稍微犹豫,终于告了坐,姜氏却仍垂手站在吕母身后。
“世子说了,吕御史虽不知当日详细,贸然就上本弹劾,却也是他身为御史的职责,世子颇为欣赏他不畏权贵的风骨,才请了清谷先生之子,拜托务必挽救吕御史。”旖景其实受吕家的叩谢并不心虚,吕简遇刺,虽涉及虞沨,但并非虞沨之错,愧疚说不上,虞沨之所以让江汉来救命,的确是出于对吕简的欣赏,基于这点,吕简家属叩谢自然应当。
吕母原本怀疑世子先请大夫,又让世子妃登门探望,是“做贼心虚”,生怕担了恶名儿才来示好,哪知世子妃竟毫不推讳,领了她原本并不甘愿的叩谢,甚至提到吕简上本之事,也直言是吕简莽撞,并不知实情,一派坦然的模样,倒真让吕母拿不准世子是否清白。
姜氏也微抬眼睑,打量着世子妃的神情,又极快地垂眸,仍是恭谨的模样。
吕母本是直率之人,心里藏不住芥蒂,这时微一蹙眉:“世子妃既然许了老身不拘俗礼,老身心有疑惑,未知可当面一问?”
旖景仍是云淡风清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