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起来,对董音说道:“瞧咱们世子妃这张巧嘴,亏得太夫人起初还为她担心,怕老王妃受人挑拨给她排头吃,今儿个我与老王妃一见,说起她来老王妃笑得合不拢嘴,只有连声赞好的,竟比对亲孙女还要亲热,我心里可纳闷呢,这回总算知道了原因。”
董音也笑:“三婶可是嫌我嘴不够甜,我自是比不上五妹妹,唯有以行动讨好,今后也得靠三婶提点着,才能熟悉家务人事,不至吃了底下管事婆子的暗亏没处诉苦去。”说到做到,干脆从椅子里起来,半蹲着就替许氏捏腿。
许氏连忙把董音扶了起来,又说了几句趣话,先对旖景说道:“当着咱们的面,太夫人虽承认了四叔的身份,却暂时还瞒着六娘、七娘她们,原本这事也不能草率了,还得与四叔养母见面商量了才是礼数,不过四叔眼看就要回乡备考,你几个妹妹就没了先生,世子师出北儒,定认识些才德兼备的士人,景丫头尽一尽力,有劳世子引荐一位西席。”
不过是件小事,旖景自是满口应承,又听许氏说起吕简:“这人就是头倔驴,你三叔因着有回疏忽,还被他掺了一本儿,便是秦相,算是他的伯乐了,有个孙子与人在市坊争执,照样被吕梁参去了圣上御案,人倒真是不畏权贵的,自己也极遵规矩,我是听你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