沨儿也罢,都不是狭隘的心眼,若大嫂只是被宋嬷嬷蒙蔽,他们俩何至于连母亲都不喊了,这中间还有隐情,我看……大嫂这些年的贤良只怕是装模作样,心术必定不正,将来这中馈怕是不能交给她了。”
许氏很是赞同,沉吟一阵:“大嫂毕竟掌了多年中馈,也难保没有安插几个亲信,荇哥媳妇不错,可惜入门时日还短,我从前倒协助着母亲理了几年家务,后来跟你放了外任,对府里事务人情未免有些生疏,别的也还罢了,尤其管着饮食茶水的可得谨慎,杨嬷嬷是值得信任之人,她襄助理家多年,应对人事有些认识,我琢磨着,应该抽个空去对门王府,先请教了杨嬷嬷,仆妇们谁好谁不好,也得有个底。”
苏轹微微一笑,看向许氏的目光带着暖意:“国公府的中馈,将来还得交给荇哥媳妇掌管,你这么热心,就不怕引得荇哥媳妇介怀,以为你这三婶要夺权?”
许氏啐了苏轹一口:“你就挤兑我吧,荇哥媳妇到底年轻,这事发突然,她难免有照顾不周的地方,我是长辈,原该在前担待,再者荇哥与音娘都是明理通达的人,还能错怪了我?”
苏轹微一倾身,便将许氏搂在怀里:“吾妻才是真贤惠,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许氏把人一推,嗔了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