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十岁了,将来推行新制,靠着科举出身才能让人信服,我托了沨儿,让他修书去溟山书院给魏鸿儒,好不容易盼来了回音,这两日你替三郎收拾行装,我告几日假亲自送他去冀州拜师。”
黄氏目瞪口呆:“国公爷,妾身虽有错,可的确是因被刁奴蒙蔽,三郎还小,国公爷若是不放心妾身,亲自教管就是,可不能让他年幼离家。”
卫国公沉眉肃目:“胡说什么,你的错我怎会算在三郎头上!沨儿当年身子骨那般孱弱,不也是十岁出头就去了溟山书院?三郎身边有婆子丫鬟小厮照顾,又有名师指导,你有什么好担心的,这事我已有决意,不消你操心。”
黄氏满腹委屈,又怀忧惧,当真病倒了。
三爷苏轹与许氏经此一事,当然也有见解,两人促膝而谈——
“应是景丫头早对宋氏生疑,杨嬷嬷那回,我就咂摸出几分味道,她年纪小小倒沉得住气,更厉害的是手段,宋氏这般狡诈谨慎,连咱们都受了她的蒙蔽,幸好有景丫头察觉。”许氏叹息一声:“更没想到的是,嫂子竟然也夹杂在里头,难怪母亲最近对她是那般态度。”
苏轹先是点了点头,紧跟着又摇了摇头,一下下地用半合的折扇敲着掌心:“大嫂还不仅仅于此,景丫头也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