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了一句:“夫人不需多礼。”也不愿再称岳母了。
黄氏脸色又是一白,笑容到底勉强下来。
“晚辈们孝顺,体恤你身子不适,你就坐吧,可得好好听听今日这场是非。”大长公主满面严肃,又对三夫人许氏说道:“老三媳妇也坐,景儿你说,让咱们都听听,这些胆大妄为的奴婢究竟做了什么好事!”
关睢苑事发,旖景与虞沨不及用膳就拎了冬雨来卫国公府,正巧在远瑛堂赶上午膳,随便填了肚子,便将今日之事囫囵说了一回,大长公主立即着人去衙门请了三个儿子回家,连着苏荇都从宫里叫了回府,又让人把宋嬷嬷传进府内,这才去请几个媳妇,黄氏身为长媳,得信却是最晚,饶是她眼观情势,已经料到今日事态严重,可这会子听了旖景有条不紊地说了冬雨的作为,也吓得再难安坐,又一触及卫国公冰冷的目光,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。
并不急着分辩,心里好一番计较——当日的确是她劝说旖景带着冬雨陪嫁,又说了那番为妇当贤的话,起初想的是身为人母,为女儿今后考虑原本应当,让人挑不出理,岂知冬雨这个蠢货,竟然冒失至此,若是得手,毒杀了虞沨,栽污到罗纹身上也还罢了,哪知这蠢婢不知轻重,竟然自己揭发了这桩阴谋,又着了世子夫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