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长的人,他这样公正又纯孝,太夫人又是那样的身份,别说我这个儿媳,宫里的皇后、贵妃见了也都要敬着,这回一时疏忽,也不知中了谁的算计,把闲话递到太夫人与国公爷跟前儿,眼下没说让我禁足,不过让荇哥媳妇与三弟妹辅佐家务,都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份上了。”
蓝嬷嬷长长一声叹气:“话虽如此,夫人这病可不能太长,真让三夫人与世子夫人成了势,这将来中馈大权越发没了指望。”
黄氏闭了闭目,纤长的手指狠狠抓了一把锦裙,说出的话仍憋着嗓子里的叹息:“嬷嬷,眼下也只能这样,有没指望,可不是看掌不掌中馈。”
从大早上起,这日黄氏的心情就甚是晦暗,天光才亮,雪姨娘又依时来了请安,黄氏压根就没有与她敷衍的精力,蓝嬷嬷见这情形,沉着脸就是一声怒斥:“夫人贤良早免了你们晨昏定省,朝朝来烦扰,雪姨娘是当真听不懂人话,还是有意来给夫人添堵?”
雪姨娘一听这话,非但没有窘迫与怨愤,反而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:“夫人贤良大度,婢妾却不敢略有疏忽,婢妾在侍候崔姨娘的时候,便知夫人是贤惠人,看着崔姨娘身子骨弱,也早免了姨娘来侍候,不过国公爷渐渐却怪罪起姨娘,责了几回她借病托大,婢妾心领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