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窥”,见虞沨已经散了发髻,歪坐在榻上,就着九枝灯盏翻阅着一本绢册,一旁几案上有个敞开的锦盒,旖景一眼认出是来自于甄南顾的神秘贺礼。
好奇心又被引起,踩着细快的步伐进去,不由分说挨着坐在榻沿,垂眸一望,顿时双靥绯红,一巴掌打在那装订精美的绢画上:“没个正经,哪有送人这等贺礼的?”
虞沨好整以睱地看着羞得不敢正视的小娇妻,浅咳一声:“你还没看出,无论师兄,还是南顾,咱们这些溟山学院的学子,都是表面正经实为不羁。”见旖景又“啐”了一声,视线都无处安放了,虞沨又拾起绢册,恢复一本正经:“祝玉明也是个奇人,你看他一手画艺细致入微,尤擅工笔人物,却只画春宫秘戏,故而只有男子知其名声,难怪你没听过,你来瞧瞧,这衣衫绉皱、人物表情,无处不细,笔笔精妙,着彩也有其鲜明特色,无论人物形态、背景花鸟,都是精细入微,既是状物传神,又有舒情达意,实为上佳。”
听虞沨赞不绝口,旖景忍不住斜睨眼角,草草扫了几眼,果然见画上人物神态鲜活,不觉又多扫了几眼,虞沨见她始终还有些排斥,干脆将人搂入怀中,拥坐着细赏,一边品评,一边又介绍祝玉明的事迹。
“祝玉明身于东明末年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