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:“别想闲事,这里早无二叔耳目。”
可闲事到底还是找上了门儿,灰渡来禀——京都小东市发生刺杀,当初因朱氏这个一品夫人长跪王府门前,具本弹劾虞沨“仗势欺人”的楞头青御史吕简遇刺,据说伤势险重,命悬一线。
旖景直觉不好,正要问虞沨是否回城,却被他往车上轻轻一扶:“这两日莫论闲事。”只交待灰渡:“着人盯着吕家,若吕御史伤重,速请江汉前往,务必挽救他一条性命。”
话虽如此,旖景心里始终不放,自己琢磨了一番,有了七成把握,才说道:“这事不像是二舅的手段,应不是冲你。”
在不涉及朝政诸人眼中,虞沨与朱潜之争是因“私怨”,吕简参涉其中,无疑也是得罪了楚王府,吕简遇刺,虞沨深有嫌疑,黄陶行事谨慎,身在朝中,应当明白朱潜的下场全是因为反对新制,而无论哪个皇子,包括太子,必定不会在这关头与圣上唱反调,黄陶不像是为了私怨置大局不顾之人。
“是太子。”虞沨摇了摇头:“准确来说是太子妃,她这是用后宅阴私手段,处理朝政之争。”
经这一点拨,旖景也想透了其中关窍,一时失语,不得不说甄莲之能远胜太子,可行事这般阴狠,竟牵涉无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