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宋氏买进来的,当时也才十三、四岁,我看着她就觉得投缘,一问祖籍也是宁海人,就留在了身边侍候,她比我小着十来岁,有双巧手,就是不怎么爱说话。”
大长公主微微一顿,似乎想了从前的什么趣事儿,轻轻一笑:“那时候我听丫鬟们闲话,知道要好的给婉丝取了个花名,叫玉葫芦,怎么得来的却不知,许是因为她不爱说话,但肤色白皙之故吧,她是真不爱说话,往常便是禀事,都是斟词酌句的,能一个字儿交待清楚,就绝不会多说一字。”
说到这里,大长公主收回目光,看向李霁和,语音微沉:“你更像你父亲,尤其是眼睛和鼻梁。”
李霁和下意识地开口:“太夫人……”竟有些微失措。
“你是老国公的骨血,我今日仔细一打量,已经十分笃定。”大长公主微抬手臂,似乎是安慰李霁和略微的不安,继续说道:“我会着人打听婉丝当年葬身何处,她是你生母,身后地儿你来替她挑选,这么多年,也该让她享享后代的香火,得处安身之地。”
李霁和说不出话来,唯有起身,长长一揖。
“听沨儿说,你想请辞,回宁海备考?”大长公主虚扶了一把,示意李霁和落坐,当见他颔首后,也点了点头:“圣上既起意官制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