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和崔姨娘都是前头夫人抬的房,您也不好发落,忍了这么些年,好不容易崔姨娘那狐媚子没了,何必再添一人儿。”
黄氏依然划着盖钟,唇角半笑不笑:“太夫人不理论,我却不能失了贤良,往常有个崔姨娘,好歹还能侍候着爷,眼下只有个张氏,她那院子爷一年也去不了几回,再不择个知冷知热的侍候着,岂不是显得我不贤,二弟妹是个那样身份,她哪会在意贤名,三弟妹嘛,谁让三爷自己也不乐意呢。”
说到这里,黄氏眉心又是一蹙:“姐姐以前就有贤名,连张氏都能容忍,我有一丝半点的差错,在旁人眼中就是不如她,咱们国公爷最是个端正守矩的,当初就算宠几分崔氏,什么时候为她落过我的颜面,就这样我还不自觉,又哪有当家主母该具的气度。不就是个屋子里的丫鬟么,先开了脸放着侍候,再看着不是轻挑人,才考虑今后吧。”
蓝嬷嬷“啧”了一声,似乎赞叹,又说卫国公:“国公爷才叫端端正正的士大夫风格,后宅这些事都交给夫人作主,论说来眼下这些贵族,有几个能做到国公爷这般守矩,身边但凡有了个宠妾,多少都是有些偏心的,不过夫人既是主母,自己又这等贤良,该提点一番世子夫人了,转眼也有两年了吧,她也没个喜讯,世子那边是该考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