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和人交好,背后就说坏话,没一个好东西,全都该死。”
感情这位并非谨慎多谋,而是乐于躲在暗处观察人性的缺点,虞沨听到这里,也有些愕然。
“杀了人我才觉得好些,我一直想找到姓宋的,她才是最恶最强的人,我如果把她杀了,就比她还要强。”孙全忽又沮丧下来:“可惜我杀不了她,我想在她附近总能找到机会,可是我还是害怕,就像我怕伯娘,她老得牙齿都掉了,我还是害怕,姓宋的媳妇不是我动的手,一定是她杀的,和窦氏一模一样,晚上动手,死得没声没息,她怎么就能这么厉害呢?呃,大人说了,是用迷香,下回我一定想办法弄到那东西,这样就也能让人死得活像自缢。”
刑堂里死一般沉寂,李霁和呆若木鸡,陆泽也从未见过这么“不同凡响”的凶犯。
却见孙全忽又咬牙:“姓宋的婆子杀人,还想污篾我,她明明就比我更强……她这是恃强凌弱!我就想再杀一人,这回带了外伤,让你们知道我做不到姓宋的那般天衣无缝,所以我是清白无辜的,那小丫鬟也是个可恶的,偷偷毒死了主家的狗,还污篾外头的乞儿!”
恃强凌弱,原来也有这一层面的注释。
陆泽震惊得忘记追问李霁和与此案的“一二关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