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雨只哭诉着担心猫儿作乱,想确定有没钻进厨房,绝没有恶意。
尽管没有罪证,杨嬷嬷还是让冬雨跪在了太阳底下,等着旖景回来处置。
旖景并没有听冬雨的解释,只板着脸说道:“我早定了关睢苑的规矩,各房各处,各司其职,正房与厨房非相关人不得入内,违者重责,冬雨你难道不知?”见冬雨说不出话来,旖景又叹了一声:“你是打闺阁里就跟着我的丫鬟,应当知道我的脾性,偏偏就是你先犯了规矩,我与你多年情份,实在不忍心,但若是不罚,将来仆妇有样学样,越发没了约束。”冬雨不敢求饶,旖景便让李婶施以掌掴。
这回可不是空手,而是动了刑具,硬竹爿煽脸,将冬雨那张闭月羞花的面孔打得惨不忍睹。
经历了这场劫难,冬雨瘫在地上起不来身,秋月与夏柯两个扶了她回房,一把搡在炕上,一番冷言冷语:“不是仗着自己生得好模样么,只怕还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,你可得仔细了,再不消停,下回可不仅是掌掴,毁了你这张脸蛋,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”
听了这一番话,冬雨依稀明白了自己不受重的原因,却是因为世子妃顾忌她的花容月貌,怕世子动心!
暗地里自然咬牙切齿,恨意弥漫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