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,还是去药坊请个坐堂的大夫诊治才妥当。”
地痞满面蛮横:“你们这些富人,都长着副歹毒的心肠,嘴上说得好听,待我一跟着你离开这处,立马就不认帐,到时再不会承认是你撞倒了人,废话少说,先拿了银子来赔偿。”
魏渊微一蹙眉。
若是寻常时候,他必不会在乎这等小事,不过就是破财消灾,可虞沨才叮嘱了他,那些个反对新制者应该会找机会在他身上挑事,让他事事留意,难道就是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?
正在犹豫之间。
却忽闻娇滴滴地一声:“怎么这般拥堵?”
围观的众人一转身,却见一匹青驹上,问话的妙龄少女碧衣青裙,踩着鞍下马,而她身旁还有一骑,金丝绣鞋踩着黄鞍,鲜红似火的榴花纱裙,明艳照人的乌眉凤目,女子青丝高挽,发间金凤明珠,正高高在上地俯瞰下来。
魏渊微微一怔,地上仍抱着“老娘”的地痞神色却是一僵,明晃晃的艳阳之下,高壮的身躯却生生打了个冷颤。
不知是谁轻声议论:“是康王府的平乐郡主。”
郡主的目光只漫不经心地在魏渊脸上一晃而过,当落到地痞那张吊眉斜眼极具特色的面容上,眉梢忽地一扬,一个翻身下马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