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情理之中。”
想来太子也早有令下,让黄二笼络诸位皇子,意在耳目之用。
事关皇权储位,仅凭猜测不能将黄二入罪,必须察明他究竟是谁的走犬。
“事情还得一步步来,先从小处着手,我认为眼下之重,是得察明婉丝之死因,先解决了宋氏一家。”虞沨说道。
旖景沉吟片刻,也颔首表示赞同。
虞沨与旖景心照不宣,知道太子在远庆九年便会遇刺,说不定阴谋在此时已经开始布局,他们已有防范,未必还会如那一世般,找不到凶手的蛛丝马迹。
先不说黄二兄妹,单说楚王府里虞栋父子,就算能察明当年楚王妃死因,到底是陈年往事,太后早有态度——不便追究。
而这一世虞栋也再不能轻易得到毒杀世子的机会,抓他现行也不简单。
不过只要虞栋牵连储位之争,天家再无放过他的可能,到时一定会旧案新罪并罚,虞栋难逃一死。
而虞沨比旖景更想深了一层——储位之争说不定等不到远庆九年,当废妃的风波一起,太子之位便会风雨飘摇,假若太子因此被废,储位空悬,有的事情越发不能掌控。
虽说虞沨认为太子决非明君之选,实在不适合君临天下,可于公于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