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”的太子长兄仍占着这个储位,可虞沨实在看不穿三皇子会如何丰其羽翼。
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这一餐午宴,两人并未痛饮,实际上只过了半个时辰,便已结束。
三皇子直接回了府邸,才入东院书房,婉转娥眉便迎了上来,樱红纱罗衣,水色芙蓉裙,未语先有笑,眉梢慢含情。
正是这段时日在皇子府“名声大躁”的侍婢倩盼。
娇滴滴地一声“殿下”喊出,纤腰就陷落臂膀里,三皇子半搂佳人,步伐微微一转,身子就软在了一张长榻上。
眼睛里这时倒仿佛有了醉意,温软的唇角有若菱花。
倩盼鼻尖轻嗅,含娇一嗔:“是玉酿春?”
“好灵的鼻子。”三皇子喃喃,正想一亲芳泽,门外却响起了一声重重地咳嗽。
孔小五斜倚门框,眼睛里射出冷光让有些闷热的屋子立即降温。
倩盼感觉到腰上的手臂一松,识趣地站了起身,眼睛依然与三殿下纠葛难分,却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番衣襟,退后几步,冲孔小五福了一福身,毫不迟疑地退了出去。
孔小五的冷若冰霜并未因此缓和,眼角满是锐利,依然倚在门框。
三皇子轻笑:“奚临还是这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