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又直盯着小谢氏:“二婶,阿薇曾跟着去汤泉宫服侍了太后一段,太后之疾得以痊愈,也少不了阿薇的功劳,太后对阿薇十分疼爱,将来必会替她指门好亲事,便是王府,也不能委屈阿薇为妾,您存心败坏阿薇声誉,太后若是得知……”
小谢氏满面苍白。
“真是糊涂!”老王妃也拍案而起:“今日若不是景丫头提醒,我还不知你竟然这般不分轻重,别说江家于咱们有救命之恩,就是等闲人家的闺女,也不能说这些个败坏清誉的话,亏你还是掌着中馈的主妇。”
小谢氏一听这话,心中一紧,立即解释:“母亲责管的是,都是媳妇一时糊涂,只听下人议论,又见阿薇没有反驳,难免误解。”
“阿薇到底在咱们王府客居,又是个闺阁女儿,哪好就这话与二婶理论。”旖景见小谢氏仍然想坐实了江薇“心生情愫”的话,跟着就是一句。
“以后切莫再提。”老王妃一听太后或许会因此怪罪,心下大慌:“究竟是哪些刁奴在说嘴,老二媳妇可得察个仔细,狠狠地惩罚,将来若再有人拿这话说嘴,我只追究你约束不严!”
十余年间,老王妃这还是首次对小谢氏疾言厉色,这让小谢氏满心怨愤,却到底不敢明里忤逆,阴森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