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好自为知。”
明晃晃的日头下,祝嬷嬷仿被五雷轰顶,半天回不过神。
旖景在这边言警刁奴,小谢氏那头却也没闲着,这日才赴宴归来,迫不及待地再去找了江薇说话——原来,单氏为了在她跟前蒙混过关,强调了世子妃尤其关注江薇的事,问了好多回江薇与世子来往是否密切。
单氏以为,自己既然与世子妃明说了小谢氏要利用江薇,世子妃一定会心生防范,绝不会中了小谢氏的算计,这话说说也无妨。
却提醒了小谢氏——旖景果然对江薇介怀。
紧赶着一番挑拨:“咱们这位世子妃可不是好相与的,必容不得姑娘留在王府,看她才一作主,就夺了罗纹贴身侍候的权利,姑娘也是,怎么就闷在院子里,世子可待你亲厚,不是说了随时可去关睢苑吗?你该多去见见罗纹,便是闲话打发时间也好,还有老王妃跟前儿,也该多露露脸,老王妃到底上了岁数,你又是识医之人,常去请请脉,老王妃必定感念。”
诸如此类的话说得多了,让江薇毛骨悚然。
自打去而复返与虞沨说了那番话,她已经心如死灰,原想着告辞离了王府,却也担心做得太过显眼,反而给世子添麻烦,戚戚忧忧地住了一段时间,自是不想再去关睢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