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妃允许。
老王妃不是计较人,一定没有禁止谢妃出席,想来是她自己不甘与王妃同出,教别人低看,这才使计,让老王妃再不愿出席邀宴,她反而成了替王妃分忧,白白得了串贤名儿。
旖景一念及此,当即拍着胸口保证:“祖母别担心,以后与我一同出席邀宴,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恃才傲物,若有机会,且看我怎么给祖母出气,狠狠折辱朱氏一顿。”又自卖自夸:“我就不说了,得了太后恩赏的才名,还有世子,放眼大隆,谁敢在他面前自称才子,祖母您有我们这一双孙子孙媳,那些个世家妇谁敢攀比?”
一席话把老王妃说得呵呵直乐,大半辈子积闷的自卑郁怀烟消云散,眼角却有些泛湿,拍着旖景的手连连颔首:“好,今后景丫头就陪着我去赴宴,有你陪着,我还怕谁会小瞧?”
祝嬷嬷见挑唆没有成功,陪笑陪得勉强,心里到底不甘,一昧地埋怨世子妃“恩将仇报”,当见旖景告辞出去,咬了咬牙紧随其后,躬身请求要“私话”。
旖景给了她畅所欲言的机会,让随行仆妇落后十余步。
“世子妃,未知奴婢哪里开罪了您?您若是怪罪,也只应冲着奴婢,瑶华她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嬷嬷可是觉得上回暗中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