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:“镇国公虽不知情,可也难保他知情之后就会明断是非,可是你还处处为他们着想……”
虞沨又是一笑:“镇国公倘若知情,应当也会犹豫,他让女儿嫁给二叔,意在与王府进一步交好维持联姻,若是将来虞洲能继承王位,对镇国公府更为有利,但这些仅是假设,不能为此就将他当作罪人,再者,我为他们着想,不过是看在祖母的颜面上罢了,两个舅公毕竟是祖母一母同胞的兄长,就算在他们眼里,或许权势与谢妃比祖母更重,可在祖母眼中,他们始终都是血亲。”
旖景更觉心里酸涩难耐——他从来都是如此,一心为看重之人处处打算,若非老王妃糊涂,将谢妃这心怀奸诈之人当作“姐妹”,受了蛊惑逼着王妃纳江氏,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,可虞沨从来没有为此抱怨过祖母,还有她,当年亲手将他毒害,可是他却全无怨恨,仍以一片赤诚相待……
眼角一阵肿涨,忍不住靠向他的肩头:“远扬,我在祖母跟前讨好,都是为了与二婶‘争宠’并非出自真心,我错了,今后一定会把祖母当作亲祖母一般,全心全意地对待。”
虞沨心里一阵温软,轻轻环抱着她:“得此贤妻,实乃吾之幸矣。”却一转话题:“旖景,让你牵涉进这些仇怨里并非我之所愿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