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站在亭内,只能勉强看见墙外的几树玉兰,可如今,却能俯瞰整个东苑,甚至能看见卫国公府的松涛院,苏荇设在碧坡上的书房。
当然是虞沨有意增高了做为基座的石山,那时,常看她在这处红亭引颈张望,他猜测着她是想离开这高墙深宅,他总有一种感觉,她的愿望是在山水之间。
当年那一首词,送春何必凝噎语,缤纷出青墙,四海任飘零,写的,当是她的心境。
于是他那时便有个愿望,待不再卧病榻上,会与她携手同游。
至到如今,尚未达成。
虞沨轻轻一笑,有话不及出口,却见旖景已经收回了眺望的目光,转身坐在亭内石墩,神情沉肃了下来。
虞沨略有一怔,也绕在她的身旁坐下:“今日发生何事?”
旖景却欲言又止,踌躇了一番,还是将与单氏的“交锋”合盘托出,原本以为虞沨听后,得知镇国公夫人早明隐情却放纵虞栋行凶,终究会有些激愤,却不想虞沨静静听完,神情依然平静。
旖景握紧他的手掌,一时也不知怎么劝慰。
虞沨却忽然笑了,反倒安慰般地回握了她的手:“我曾经告诉过你,镇国公虽是祖母兄长,但因为祖母曾经流落在外多年,兄妹情份远不如